蒋兆和与他的《流民图》

朱政  洛杉矶

蒋兆和1904年出生于四川泸州,是我国近现代卓越的人物画大师和美术教育家。他1920年来到上海,开始从事广告和服装设计,凭着对美术的兴趣和天赋,自学成才。先后任教于南京国立中央大学、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京华美术学院、北平艺术专科学校、国立北平艺专等,1950年起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蒋兆和在传统的中国画基础上融合了西画之特长,创造性地拓展了中国水墨人物画的技巧。所绘人物造型之精准,表现人物内心世界之深刻,在中国人物绘画史上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被认为至今无人能够超越。

现藏于中国美术馆的蒋兆和《流民图》
现藏于中国美术馆的蒋兆和《流民图》

《流民图》是一幅里程碑式的宏篇巨制,是蒋兆和先生一生中最重要的的代表作品。该画作高2米、长约26米,完成于1943年。画面中塑造出了一百多个社会底层的劳苦大众形象,所绘人物接近真人大小。蒋兆和以悲怆的氛围烘染出愤慨的情绪,成功地表现出了一个哀鸿遍野、流离失所的流民景象,记录着战乱给中华民族带来的深重灾难,充满血和泪。

《流民图》局部
《流民图》局部

《流民图》1943年以《群像图》的名称在北京太庙展出,立即震动京城。但几小时后即遭日本宪兵队强行撤架,被以煽动反战情绪的罪名勒令停展。但仅此一天的展出,《流民图》即在北平引起巨大轰动。1944年,此画再次展出于上海,亦难逃厄运而被没收。1953年,半卷霉烂不堪的《流民图》在上海被发现,后半卷却从此下落不明。1998年蒋兆和夫人萧琼将此残卷捐献给国家,此画作现由中国美术馆永久收藏。

《流民图》展览实景
《流民图》展览实景

但学界另有一种说法,有人认为蒋兆和的《流民图》是属于反动的汉奸画,因其创作是受到大汉奸殷同的授意和资助。画作是想通过表现国统区人们在战乱下的艰苦生活,让重庆方面的蒋先生能有所了解,停止抵抗而早日“和平”。所以要打破和清除给《流民图》冠上的各种光环。

蒋兆和《捡废纸》,2008年10月香港苏富比拍卖成交价80万港币,2016年4月香港苏富比再拍成交价320万港币
蒋兆和《捡废纸》,2008年10月香港苏富比拍卖成交价80万港币,2016年4月香港苏富比再拍成交价320万港币

中国人民大学陈传席教授在《画坛点将录》一书中写道:对于一个画家,主要还是要看他的作品,他的作品《流民图》还是好的。至于为什么画,受谁的支持而画,都不必深究。他(指蒋兆和)只是一位迷于画、只想创作的人,又迫于生计。我们应能悲其境,谅其心,哀其志,他毕竟创作出中国画史上不朽的作品——《流民图》。

蒋兆和作品欣赏

美国庐安斋藏蒋兆和1946年作品
美国庐安斋藏蒋兆和1946年作品
蒋兆和作品(网络图片)
蒋兆和作品(网络图片)
蒋兆和作品(网络图片)
蒋兆和作品(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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