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之殤 黯然銷魂

九月的紀念

-- 紀念911,祈願世界和平

(劉茁)

南加州 walnut 高中的学生在校园纪念911。
南加州 walnut 高中的学生在校园纪念911。

從一種告別,走向另一種告別,

從那一年的九月走向另一個九月,

所有的塵埃都已經落定,

所有的傷逝都已成永恆。

城市再次生長出摩天的叢林,

鴿子振翅翱翔,自由如風。

 

或許應當遺忘,或許已經深藏,

或許有一種寂寞還是在追问,

或許有一種理想依舊如此獨行,

或許有一些淚水能夠融化積雪,

或許船已啟動,未來沒有回程。

 

浮生的滄海、蔚藍色的文明,

是哪一個路標指向了歧途?

是哪一種膜拜讓人永生?

是什麼樣的星光圍困我們又引領我們?

是什麼樣的宿命誘惑我們又拋棄我們?

 

如果曾經有那樣一個九月,

如果曾經有那樣一種告別,

如果有漂泊、如果有苦澀,

如果有花兒不堪承受的雨水,

如果有猝不及防的灰飛煙滅,

還有什麼苦難需要藉口?

還有什麼風暴不能夠催生彩虹?

 

時間總會收拾空階上的淚痕,

人生不是只有宿醉與痛。

孤獨的橡樹永遠系滿等待,

破碎的時鐘還會指向永恆。

我們必須相約穿越寒冷,

即使迎面而來的都是嚴冬。

況且,我們還有思念、春草、蓬勃的玫瑰

以及

最後的重逢。

 

2011年8月19日洛杉磯 2016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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